唐婉端着白瓷缸子,被陆泽这理直气壮的土匪行径气笑了:“陆团长,你讲不讲理?这是我们副业组刚刚赶制出来的第一件样衣。你把它穿走了,明天上午我去政委办公室拿什么做汇报?”
陆泽低头看着身上服帖又板正的新衣服,越看越满意。这高密度帆布挡风效果一流,手腕的暗收口一点都不耽误他掏枪拔刀。
“拿个破布去政委那里空口白牙地吹,能有什么说服力?”陆泽把领口的拉链拉到最顶端,高领正好挡住他冷硬的下颌,冲唐婉扬了扬眉,
“我老虎团团长亲自给你当活体模特。下午我还要带队去北边老林子拉练,到时候在雪坑里趴上两小时。
回来我直接给你写一份千字实战评估报告,附上各项保暖数据。拿着这个去跟严政委要全军区大单子,他还能说个不字?”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挑不出一点毛病。
唐婉在心里拨拉了一下算盘,确实是这么个理。有陆泽这种兵王级别的实战背书,比她费尽口舌管用得多。
“行吧。”唐婉把手里的白瓷缸子放在桌上,“衣服归你测试,但别给我用刀划破了。这特种布料现在就这么一匹,坏了没地儿补。”
“放心,你男人懂得分寸。”陆泽极其自然地接了一句,随手抄起桌上的军帽往头上一扣,迈开长腿推门走了出去。
冷风夹着大雪扑面而来,陆泽逆着风口走在三排七号院外头。
往常这种大白毛风刮过来,老式军大衣总会有些寒气往骨头缝里钻。
可今天,这件深绿色的作训服就像一道铁壁,把刺骨的寒风挡得死死的。里面厚实的羊毛絮迅速锁住体温,走了没两步,陆泽的后背居然热乎乎地冒出了一层细汗。
好东西,绝对是保命的好东西。
下午两点,老虎团驻地训练场。
风雪不见小,一营、二营、三营的战士们正在操场上进行抗寒队列训练。
大部分人冻得嘴唇发紫,双手插在袖筒里直跺脚。张彪刚从家属院摇完人回来,缩着脖子在队伍前面转圈取暖。
就在这时候,操场那头走过来一个人影。
陆泽双手揣在新衣服的斜插兜里,腰背挺得笔直,步伐大开大合。
在这满地臃肿破旧的军绿色大衣里,他那件剪裁利落、颜色极正的新式作训服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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