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了。张彪那个糙汉拿补丁缝的,那线头硬得跟钢丝一样,穿着硌得我背疼。”
陆泽停顿了一下,理直气壮地提出要求:“张彪说大院里的嫂子到了入冬都会给自家男人做衣裳。这两天你就在家待着,给我亲手缝一件过冬的厚外套。这笔账,咱们就算平了。”
唐婉听完直接瞪圆了杏眼:“你讲不讲理?我不会做衣服!再说了,供销社里有现成的棉大衣,我拿钱给你买一件还不行吗?”
“不行,买的我不穿,我就要你亲手做的。”陆泽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后退半步拉开车门,丢下一句死命令,
“别拿糊弄狗的针脚来敷衍我。三天后我来拿衣服,做不好,你们那副业组的下一批货,就自己拉去省城卖吧。”
说完,他利落地钻进吉普车,一脚油门踩下去,车轮卷起一片黄土,大摇大摆地开进了团部驻地。
“无赖!土匪!”唐婉对着远去的吉普车屁股骂了两句,气鼓鼓地跺了跺脚,转身回了自家小院。
吃过晚饭,苏明远去团部开会还没回来。唐婉洗漱完,把堂屋的门栓插得死紧,一头扎进卧室的土炕上,意念微动,整个人直接闪进了随身空间。
空间里亮堂得很,一排排货架上堆满了她从现代囤来的千亿物资。
一只通体乌黑、断了半截尾巴的小土狗正趴在灵泉水池边上打盹。听见动静,小土狗抖了抖耳朵,慢悠悠地溜达过来。
【哟,宿主这大晚上的不睡觉,跑进来干嘛?真打算给那活阎王做衣服啊?】系统煤球那贱兮兮的电子音在唐婉脑海里响起。
“不做能怎么办?被他抓着把柄,下一批货去哪卖?”唐婉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我就随便找块破布对付对付,反正是他自己说要我做的,做成个面口袋他也得给我套上!”
嘴上这么说着,唐婉的身体却很诚实地略过了那些普通的棉麻布料区,直接走到了高档布料的货架前。
她伸手扯出一匹纯黑色的料子,摸了摸又嫌弃地塞回去:“这颜色太闷了,他平时总是黑着一张脸,再穿一身黑,大半夜走在胡同里都能撞树。”
接着她又拿起一块深蓝色的劳动布比划了一下:“这种布料太硬,他胳膊上的伤还没好全,穿这个肯定磨皮。”
挑挑拣拣了大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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