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鸦雀无声。
昨天夜里大伙光顾着看唐婉救人,这会儿大白天的,看着大院里最浑的滚刀肉赖大娘,像条忠心耿耿的看门狗一样护在唐婉门口,所有军嫂心里的那杆秤算是彻底偏了。
周桂花端着洋瓷盆走过来,笑呵呵地劝:“唐妹子,赖大娘这是真心实意谢你。这老母鸡你就收着吧,不然以她这轴脾气,真能给你跪到中午头去。咱们大伙现在全指望你带着干副业过好日子呢,你身子金贵,得好好补补。”
旁边几个军嫂也跟着帮腔,一口一个“唐干事”,那语气里的热络劲儿,跟前几天看热闹的样子判若两人。
经过昨晚这一出,唐婉算是彻底成了整个家属院的主心骨,真正做到了让这帮娘子军马首是瞻。
唐婉没辙,叹了口粗气,伸手接过那只扑腾的花母鸡。在手里掂了掂分量,还挺沉。
“行,鸡我收了。你赶紧回去照看孩子,顺便拿个热鸡蛋敷敷你那脸。”唐婉顿了顿,语气软了两分,“以后组里的活儿,要是切肉洗果子人手不够,你去找周嫂子报到,算你一天八毛工钱。”
赖大娘听见这话,眼泪花子又砸下来了。她知道唐婉这是不计前嫌,给她留了条挣钱的活路,连着磕了两个头,爬起来拍拍膝盖上的土,高高兴兴地跑了回去。
唐婉把花母鸡拴在后院的枣树上,转身进厨房生火。
这会儿没外人,她直接意念一动,从空间里调出六个在现代囤好的皮薄大馅纯肉包子,放在大铁锅的蒸笼里热上。又抓了两把小米,熬了一锅金灿灿的南瓜粥,顺手往锅里滴了半滴灵泉水。
肉香味刚顺着窗户缝飘出去,院门“嘎吱”一声被人推开了。
陆泽那高大挺拔的身影迈过门槛。他今天换了一身笔挺的四个兜军官常服,肩上的两杠三星在晨光里亮得晃眼,左胳膊还挂着那条白色的三角绷带,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饭得了没?我这伤口大清早就开始疼,卫生员又不在,只能来找你这换药了。”
陆泽说得理直气壮,拉开厨房的木门,熟门熟路地拿了个马扎,大马金刀地坐在灶台边上。
唐婉翻了个白眼,拿抹布垫着锅盖,把热气腾腾的肉包子端上八仙桌。
“少拿伤口说事,我看你就是闻着肉味来的。”唐婉把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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