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去。
“哎哟!保卫科的同志!你们可算来了!”
赵干事停住脚:“赖金花同志,有什么情况要反映?”
“我要反映大问题!”赖大娘指着唐婉家小院的方向,唾沫星子乱飞,
“东区三排七号那个新来的女家属,她是个特务!昨晚半夜在院子里点火熬毒虫,那毒烟味儿冲天,绝对是在发暗号!你们赶紧把她抓起来审问!”
周围的军嫂全吓得往后退。在这个年代,沾上“特务”这两个字,那是要掉脑袋的大罪。
赵干事脸色沉了下来。昨天半夜驻地那边确实接到报告,说家属院这边有异常气味,连巡逻的哨兵都受了影响。科长今天特意派他们过来查查。
“情况属实吗?”赵干事手按在腰间的武装带上。
赖大娘一拍胸脯:“我拿我这颗脑袋担保!我亲眼看见那锅里红彤彤的全是毒虫尸体!她要不是特务,我当众把那锅毒水喝了!”
话音刚落,一道清脆的声音从胡同口传了过来。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
众人回头。
唐婉端着搪瓷盆,脸蛋被冷风吹得白里透红。她一件样式最普通的军大衣裹在身上,却硬生生走出了电影画报里女明星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