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抖,尾巴死死夹在两条后腿之间,脑袋恨不得钻进地缝,那是臣服,是恐惧,是遇见了祖宗的绝望。
“哗啦——”
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赖大娘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看见自家那条平日里横行霸道的大黄狗,竟然当场吓尿了!
黄色的液体在雪地上蔓延,直接流到了赖大娘的棉鞋底下。
“这……这咋回事?大黄!你个没用的东西,给我起来!”赖大娘气急败坏,抬脚就去踹那条狗。
可大黄狗已经被吓破了胆,不管怎么踹,就是趴在地上装死,甚至翻出白眼开始抽抽。
而那只小黑狗,依旧那么不紧不慢地坐在原地,甚至还伸出后腿挠了挠耳朵,一脸的无辜。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都傻了眼。
唐婉捂着嘴,一脸的惊讶和歉意:“哎呀!赖大娘,您家这狗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羊癫疯之类的毛病啊?
我就说我家煤球胆子小,什么也没干,您这狗怎么自己就吓尿了呢?”
赖大娘脸涨成了猪肝色,她看看地上的死狗,又看看那个毫发无损的小黑球,只觉得见了鬼了。
“你……你这狗使得什么妖法?”
“大娘您可别乱说,建国后不许成精的。”唐婉眨巴着大眼睛,
“可能是您家大黄看我这狗长得太黑,以为是煤球成精了?要不您赶紧带回去洗洗吧,这一地的尿,怪骚气的。”
这时,刚从招待所回来的周桂花吐掉嘴里的泡沫,大声笑道:“赖嫂子,看来你家大黄是真不行啊,连个奶狗都怕,以后可别吹嘘能抓贼了,别把贼给笑死咯!”
一阵哄笑声在院子里炸开。
赖大娘这辈子最好面子,这会儿脸都被丢到姥姥家了。她狠狠瞪了唐婉一眼,想骂两句找回场子,可脚底下一滑,正好踩在狗尿冻成的冰碴子上。
“哎哟!”
赖大娘一个屁股墩儿坐在了地上,正好坐在那滩还没冻结实的尿渍里。
这下,连唐婉都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大娘,您这……也不用行这么大礼啊,我可没压岁钱给您。”
赖大娘哪还有脸待下去,爬起来拽着那条还在装死的狗,骂骂咧咧地往外拖,连滚带爬地跑了,连那顿肉都忘到了脑后。
唐婉看着那狼狈的背影,冷哼一声。
“煤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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