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南锣鼓巷95号院这边,却半点安生日子都没有。随着世道变迁,院里各家贫富渐渐拉开差距,短短两年,不少人靠着各样门路混得风生水起,在一众普通街坊里已然鹤立鸡群。这其中藏得最深、最让人看不透底细的,首当其冲就是闫家。
现如今的闫家,在全院街坊眼里就是实打实的破落户。闫阜贵、杨瑞华老两口带着儿子闫解成,彻底放下了往日读书人的体面架子,整日穿得破衣烂衫、满身灰垢邋遢,每天天不亮就出门,直到天黑才拖着鼓鼓囊囊一麻袋破烂废品慢悠悠回院。
全院上下都认定他家日子熬不下去,只能靠着捡破烂、收废品勉强糊口度日,平日里街坊凑在一块儿闲话不断,句句都是鄙夷、嫌弃和看不上。
“瞅瞅闫家这三口,真是越活越没脸面了。”
“早先闫阜贵还端着酸文人的架子,把脸面看得比命还重,现如今倒好,一家子整日跟破烂打交道,真是丢人现眼。”
“天天把破烂堆在院里,又脏又乱还一股子怪味儿,真是没法跟他们做邻居。”
“我看他家算是彻底垮了,这辈子也就只能靠着捡破烂混日子喽。”
这些闲言碎语一阵一阵飘进闫家屋里,换做从前极好面子、死撑风骨的闫阜贵,早就气得吹胡子瞪眼非要出去理论。可如今一家三口听着这些嘲讽闲话,只当耳旁风,半点不往心里去,依旧每天按部就班出门、拖破烂回院,任由旁人背后嚼舌根。
谁也做梦都想不到,院里人人瞧不起、只当穷困潦倒的闫家,实则早就暗地里闷声发了大财,是整座院里藏得最深的富户。
最先摸出这条营生门路的,还是闫解成。他没了右臂,在外头往街边一待,天生就惹人怜惜心软,路人接济施舍格外大方。就这么悄悄在外营生,前后不过半年功夫,就把欠闫阜贵的三百块,一分不差全数还清。
这事一下子彻底点醒了精打细算一辈子的闫阜贵。他大半辈子捧着文人那点清高傲气,抠抠搜搜省吃俭用,日子依旧过得紧巴巴。亲眼看着儿子短短时日挣到自己熬好几年都攒不下的钱,那点可怜的体面傲骨,瞬间被实打实的钱财彻底压垮。当下心里立马打定主意,脸面不值一文,能挣钱才是正经事,干脆拉上老伴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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