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觉得计划周全,半点破绽都没有。
转天一早,她便寻了由头,进了李怀德的厂长办公室。
一番温存过后,屋内暧昧得能拧出水。李怀德衣衫不整,满头大汗地喘着气,眼神黏在秦淮茹身上,连声夸赞:“淮茹啊……你可真是勾人得很,让人压根放不下。”
秦淮茹慵懒地躺在办公室的小床上,衣衫凌乱也不急着整理。脸上带着事后的慵懒疲惫,眼尾却微微上挑,自带一股勾人的媚态。她慢悠悠抬手撩了撩散乱的发丝,眉眼弯弯,眼波流转,一举一动都透着刻意的风情。
这般模样落在李怀德眼里,瞬间又勾得他心头火起,浑身燥热。屋里很快又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秦淮茹顺势搂住李怀德的脖颈,声音软得能掐出水,腻歪道:“老李,你可真厉害,人家都快被你折腾散架了。”
几句软话哄得李怀德心花怒放,男人的满足感被捧到了顶点。他伸手从抽屉里摸出十块钱,又塞了几张紧缺的粮票、布票过去,轻声道:“淮茹,今天就到这吧,我还有工作要忙,你先回去。”
秦淮茹接过钱票,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说来就来,嘴唇一瘪,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李怀德顿时摸不着头脑,皱着眉问:“怎么了?我哪里惹你不高兴了?”
秦淮茹轻轻摇头,声音哽咽柔弱:“老李,我就是……心里有事想跟你说,又不敢,怕给你添麻烦。”她说着,低下头咬着嘴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拿捏人心的手段用得炉火纯青。
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瞬间勾得李怀德心生心疼,连忙柔声安抚:“咱们都这么亲近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尽管讲,我给你做主。”
秦淮茹见鱼儿上钩,这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带着哭腔:“老李,我想求你帮我调个岗位,我实在不想待在钳工车间了。”
李怀德一愣,追问:“怎么回事?是车间里有人欺负你,还是郭大撇子给你穿小鞋了?”
秦淮茹轻轻摇头,眉眼间满是委屈,却又故作懂事:“都不是。钳工车间全是大老爷们,我一个女人家待在里面,实在不方便,传出去名声也难听。万一被人说闲话,连累到你,咱们俩相处也多有不便,是不是?”
李怀德心里一盘算,觉得这话句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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