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生下孩子后,总算熬到了坐月子的日子,也能暂且歇口气,偷得几日清闲。
按照四合院的老规矩,谁家添丁进口,街坊四邻少不得要上门道喜,每家拎上几个鸡蛋,也算尽了邻里的心意。这院里的人平日里私心重重,做事向来不地道,可明面上的礼数,倒还装得像模像样。
贾张氏把邻居们送来的鸡蛋一一收下,脸上却半点好脸色都没有,心里早把人骂了个遍。这帮人个个抠得跟葛朗台似的,每家就送一两个鸡蛋,够干什么用的?她自己一顿就能吃下五六个,这么点东西,连她两天的零嘴都不够,分明是打发叫花子!
就在这时,易中海拎着六个鸡蛋走进了贾家,嘴上不停道喜,满口夸赞贾家人丁兴旺、福气绵长。贾张氏一见易中海出手大方,立刻堆起满脸笑容:“老易啊,还是你惦记我们贾家,不像院里这帮小气鬼,抠搜得不成样子!”
易中海笑着应和,眼神却一次次瞟向棒梗,心里乐开了花。棒梗是他亲儿子,贾家人还得替他养着,如今秦淮茹又添了个女儿,等自己老了,算是彻底有了依靠,不愁没人养老送终!
屋里一时间欢声笑语,贾家母子你一言我一语,聊得热火朝天,只觉得日子越过越有奔头。
可他们谁都忘了,后院还孤零零躺着一个人——聋老太太。
秦淮茹生孩子这三天,一直待在医院没回院,院里没人愿意多管一个瘫痪在床的老人。易中海把聋老太托付给贾家后,便再也没踏过后院一步,彻彻底底把人忘在了脑后。
那三天,聋老太又饿又渴,连一口热水都喝不上。身下屎尿失禁,就躺在满是污秽的炕上,熬得只剩最后一口气,眼神渐渐涣散,像即将燃尽的烛火,一点点黯淡下去。
直到生命尽头,她竟迎来了回光返照。抽搐的嘴角平复下来,歪斜的脸也正了几分,枯瘦的手脚微微动了动。她望着屋顶,心里跟明镜似的:这道坎,她熬不过去了。
脑海里如走马灯般,闪过自己的一生。
她本名龙玉姝,出身富商之家,自幼锦衣玉食,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日子过得蜜里调油。后来嫁入清末王爷府做了侧妾,怀上身孕的那段时光,是她这辈子离幸福最近的日子。可谁曾想,踏入这座四合院,便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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