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她自己一个人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秦淮茹就黑着脸把一家人的早饭往桌上一墩,自顾自地扒拉起来。
至于聋老太太,她端着一碗浑浊发黑的药汁,捏着老太太的下巴硬往里灌。喂了几口,见老太太嘴角抽搐,药顺着嘴角往下淌,她顿时没了耐心,扬手“啪”地一巴掌甩在老太婆脸上,然后捏着下巴猛灌了几口,药汁洒了一脖子。
她嫌恶地擦了擦手,看都没看床上瘫着的老太太,转身就回了中院。
中午,轧钢厂食堂里人声鼎沸。
今天难得炖了红烧肉炖土豆,油光锃亮,香气冲天,工人们挤破头似的抢着打菜,个个吃得满嘴流油。
何雨柱靠在厨房门口,冷眼扫过食堂。
只见易中海和贾东旭师徒俩坐在桌前,正夹着大块红烧肉,吃得津津有味,一副心安理得的模样。
看着这一幕,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心里已经把账记上了。
下午的轧钢厂食堂,气氛与往日截然不同。
李怀德一早便找到何雨柱,压低声音叮嘱:“柱子,下午工业部领导来视察‘以钢为纲’配套后勤,厂长亲自陪同,小灶必须拿出最高水准,菜色要足,卫生要绝,不能出半点岔子。”
何雨柱点头应下,转身进了后厨,指挥着人备料、清洗、起灶,案板声、锅铲声交织,忙而不乱。
而四合院里静悄悄的。
贾张氏盘腿坐在炕头,手里攥着没纳完的鞋底,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嘴角还挂着点口水。
院子里,五岁的棒梗精力旺盛,满院子蹦蹦跳跳,踢石子、扒墙头,闹得鸡飞狗跳。
秦淮茹挺着个大肚子,蹲在洗衣盆边,吃力地搓着一家人的脏衣裳,水冰得她手指发红,腰也酸得直往下坠。
就在这时,屋里突然传来一阵咕噜咕噜——的怪响。
声音又粗又闷,清清楚楚,正是从贾张氏肚子里发出来的。
贾张氏本来还在炕头打盹,被这阵动静猛地一激,眼睛“唰”地睁开,脸瞬间就白了。
她吓得魂都飞了,连炕沿都差点踩空,连滚带爬就往外冲,鞋都顾不得提,光着两只脚,慌慌张张往院门外窜。
秦淮茹见婆婆疯疯张张地冲出来,手里的搓衣板一顿,抬头急声问:“妈,你怎么了?”
贾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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