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一门心思扑在贾家,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易中海的脸“唰”地白了,跟着又涨成了猪肝色,他猛地坐直身子,不顾肋骨剧痛,压低声音呵斥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是院里的一大爷,街坊邻里有事,我自然要照顾!更何况东旭是我徒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家里没个长辈,我不多关心谁关心?”
他喘着粗气,胸口疼得直抽,却梗着脖子辩解:“他一个大男人,哪里懂得照顾刚生完孩子的女人?坐月子的讲究多着呢,补汤得趁热喝,不能沾凉水,不能受风寒,这些他能记着?我这是为了东旭好,为了贾家好!”
“为了他们好?”李桂花气笑了,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那我呢?我守着你熬了半宿的汤,你连一口都不想喝,眼里只有秦淮茹和她的孩子!易中海,你摸着良心说说,你对贾家的心思,真的只是长辈对晚辈、师父对徒弟?”
易中海被她怼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半天挤不出一句像样的话,只能捂着胸口,疼得龇牙咧嘴,嘴里含糊地低吼:“你简直不可理喻!头发长见识短!”
“我不可理喻?”李桂花抹了把眼泪,声音里满是失望,“行,你要送你自己送!我不伺候了!从今往后,你愿意怎么贴贾家,我不管,但别指望我跟着你一起犯糊涂!”
说完,她转身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眼神里满是冰冷:“你记住,人心都是肉长的,你今天这么对我,将来别后悔!”
易中海听完李桂花的话,气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牙齿咬得咯吱作响。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都快嵌进肉里,却硬是把那股火气憋了回去——现在不是跟她置气的时候,他心里那股想见孩子的冲动,已经像野草似的疯长,压都压不住。
顾不上肋骨断裂的剧痛,他龇牙咧嘴地撑起身子,一手捂着胸口,一手颤巍巍地拎起桌上那个还沾着汤水的搪瓷提锅,一步一挪地往病房外挪。走廊里的消毒水味呛得他直咳嗽,每走一步,胸口就像被钝刀子割过一样疼,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浸透了鬓角的头发。可他愣是咬着牙,凭着一股执念,慢慢往妇产科病房挪。
而此刻,病房里正透着一股温馨又带着点微妙的气氛。
贾东旭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