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让出口粮,结果被人家哥哥打成这样,说出去只会沦为街坊邻里的笑柄,他以后还怎么在四合院立足,怎么当这个街道联络员?
贾东旭回到屋里,脸上的“担忧”还没褪去,心里却早已冷笑连连:老东西,平日里不是挺能耐吗?仗着自己是师父,对我呼来喝去,连点接济都不肯给。现在好了,挨了何雨柱的打,知道疼了吧?这滋味,也让你好好感受感受!他嘴上还在不停劝着易中海去医院,手上却故意放慢了动作,看似小心翼翼地掖着被角,实则没怎么用心,心里只盼着这老东西能多受点罪。
夜色沉沉,易中海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找不到一丝能缓解疼痛的姿势。平躺时,下体的剧痛像钢针般扎着神经,直窜心口;侧身蜷缩,那疼又牵扯着五脏六腑,连呼吸都带着抽痛。他只能弓着身子,双手死死捂着伤处,嘴里不停发出“嘶嘶”的呼气声,可那股疼意顽固得如影随形,半点都散不去。
整整一夜,易中海瞪着漆黑的屋顶,一秒都没合眼。冷汗湿了衣衫又被体温烘干,黏腻地贴在身上,他满心怨毒地恨着何雨柱,却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天亮时,眼底已经熬出了浓重的黑眼圈,脸色惨白得像纸。
一旁没合眼的李桂花看着他这副模样,终于忍不住开口:“老易,别硬扛了,天亮了去医院看看吧。”
易中海嗓子沙哑得厉害,虚弱地点头:“忍不了了……叫东旭……拉板车送我去。”
李桂花连忙跑去敲贾家的门,把还在睡觉的贾东旭叫了起来。贾东旭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却不敢表露,只能应着,磨磨蹭蹭借了板车,回到易家,小心翼翼避开伤处,将人打横抱上板车,拉着往医院去。板车一路颠簸,易中海疼得闭眼咬牙,心里对何雨柱的恨意,又浓了几分。
板车停在医院门口,贾东旭咬咬牙,弯腰再次将易中海打横抱起。不是他不想背,实在是易中海伤的位置特殊,后背根本挨不得半点力,只能用这么个引人注目的姿势。
他抱着人往门诊楼里走,怀里的易中海疼得龇牙咧嘴,还不忘低声催促:“快点,磨蹭什么!”贾东旭心里暗骂,脸上却不敢露出半分不耐烦,只能加快脚步。一路上,走廊里的患者和医护人员纷纷侧目,窃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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