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易中海听完这话,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可心里头,早已翻江倒海骂开了:好你个老东西!当初是谁天天在我耳边撺掇?说何雨柱那小子一根筋,脑子直,给点小恩小惠就能记一辈子的情,指定能踏踏实实地给我养老;还说什么鸡蛋不能放一个筐子,让我把他当成备用养老人,两头保险。现在倒好,我家底被掏空,人也受了这么重的伤,脸上嵌着假体过日子,你倒轻飘飘一句“眼拙了”就想翻篇?合着所有的亏都让我吃,所有的错都能赖在“看走眼”上?若不是你当初在一旁煽风点火,我何至于把心思都放在这白眼狼身上,落得如今这般境地!
易中海死死压下心头翻涌的戾气,眼底的狠厉却未减半分。他抬眼定定看向聋老太,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缓缓张开嘴——那枚与原本牙槽贴合得严丝合缝、外人瞧不出丝毫破绽的假体,被他用指尖捏住边缘,稳稳取了出来。
瞬间,他缺了半截牙的牙龈露在外面,原本还算周正的侧脸因这空缺显得有些狰狞,说话时漏着风,声音也添了几分沙哑的怪异:“干娘,你瞧清楚了。”他捏着那枚带着些许湿意的假体,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我这伤,不是皮肉疼,是刻在脸上、记在心里的。当初你撺掇我的时候,怎么没说这‘备用养老人’会往死里害我?”
黄昏的亮光顺着窗棂斜斜淌进来,刚好落在他脸上——缺了半截牙槽的牙龈裸露在外,皮肉因伤口未愈还泛着淡淡的红,配上他阴鸷的眼神,竟透着几分似人非人、似鬼非鬼的狰狞。
聋老太看得心头一骇,下意识地往后窜了窜,后背重重撞在炕头的墙面上,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她浑浊的眼睛瞪得溜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易中海咧了咧嘴,因牙槽空缺,说话含糊不清,却字字带着刺骨的寒意:“干娘,你看看……这就是何雨柱那小子的杰作。你轻飘飘一句话让我算了,你觉得……我会算了吗?”他捏着那枚假体,在炕桌上狠狠一磕,发出清脆的声响,“我这辈子好强,从没这般狼狈过。家底被搬空,脸面被撕碎,连藏的黄金都让人偷了——这笔账,不算清楚,我易中海就算死,也闭不上眼!”
他盯着聋老太,眼神里的狠劲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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