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热闹。(为什么找闫阜贵背锅,就是那天早上听见闫阜贵跟旁院送孩子的婆娘闲扯,当然他也没说什么过火的话,再一个这老东西天天盯着他的饭盒想法算计,这次来个一石二鸟,治治这个算盘精。)
“随口唠家常?”易中海气得发笑,抬手就给了闫阜贵一巴掌,“你编排得有板有眼,连我往贾家跑的时辰都说得分毫不差,这叫随口唠?我看你是早就憋着坏,故意要毁我名声!
他眼神一沉,语气带着狠戾的警告:“限你明天,去胡同口、去轧钢厂 ,学校周边,把你传出去的闲话一一澄清,当众给我赔礼道歉。若是办不到,我就去学校告你造谣生事,让你丢了这份差事!
闫阜贵捂着发红的脸,看着眼神狠辣的易中海,想要接着辩解还是语气一软“老易消消气,是我糊涂,是我嘴碎……我明天一早就去澄清,一定把流言压下去,给你赔罪,你就饶过我这一回吧。”
易中海冷冷瞥了他一眼,撂下一句“若是办不好,咱们走着瞧”,便带着众人转身离去,只留闫阜贵瘫坐在炕沿上,看着满地狼藉,脸上满是悔意与后怕,心里却也暗暗埋下了记恨的种子。
第二天天刚亮,闫阜贵揣着事先捋顺的说辞,早早便在街道口候着,见着街坊邻里出门,立马凑上去,一脸正色地开口。先是撞见前天闲扯的胡大妈,他忙上前拦住:“妹子,前天我说的那闲话你可别信,全是无稽之谈,纯属胡编排,咱们做人得守规矩,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更要非礼勿言,不该看的不看,不该听的不听,更不该跟着瞎传那些没影的话。”
胡大妈本就爱嚼舌根,一听这话,眼睛当即亮了,一边往嘴里塞着刚买的糖糕,一边挤眉弄眼道:“闫老师啊,你这话我就听不懂了,非礼勿视?难不成你是看着啥不该看的了?不然咋急着来跟我说这个?”
“你误会了!”闫阜贵急得摆手,又把那套说辞搬出来,“我是劝你明辨是非,流言止于智者,那些不堪的闲话,聪明人都不会传的,咱们得守君子之道,非礼勿言啊!”
“哟,君子之道?”胡大妈撇撇嘴,等闫阜贵一走,转头就跟身边的街坊嘀咕,“你们听见没?闫阜贵说非礼啥非礼啥的,我看呐,是易中海真干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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