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省城南州，江数集团总部。
郑维岳正在听周培安汇报。
桌上摆着一份临州市领导干部关系简表。
这份表刚整理出来。
最上面是市委书记李明华，后面标注：即将退居二线。
下面是市长周立人，标注：本地成长干部，现主持市政府全面工作，近年来招商和经济数据表现较好，有接任书记意愿。
再下面是副市长姜百川，标注：分管城建、自然资源和住建，瑞盈国际、星汉智算主要项目与其分管领域高度相关，省委副书记林正涛关系线明显。
还有陈德华、苏喜林、李明公等人。
周培安说：“郑总，临州那边消息确认了。李明华在市委常委会上亲口说，组织上已经开始考虑他退居二线，预计半年内完成。”
郑维岳拿起那份关系表，看了一会儿。
“周立人现在怎么动？”
“他中午跟姜百川在食堂吃了一顿饭。具体内容不清楚，但应该有试探。”
“周立人想上书记。”
“是。”
“姜百川呢？”
“从公开履历看，他直接接书记可能性不大。但如果周立人上去，他接市长可能性不小。”
郑维岳把表放下。
“这就是姜临想要的。”
周培安没说话。
郑维岳端起茶杯，茶水已经凉了。
他没喝，又放下。
“姜临最近几步走得很清楚。省级医疗平台，让星汉智算进省里；南郊两块地，让瑞盈把高新区配套产业抓住；接下来，只要临州班子平稳过渡，周立人上书记，姜百川往前走，临州就会变成姜家的基本盘。”
“到那时候，我们再想进去，就难了。”
周培安点头。
“所以您上次说，要从人事上拆。”
“对。”
“周立人上去，对姜家有利。姜百川上去，对姜家更有利。我们不能让这条线顺着走。”
“郑总的意思，是推一个外来书记？”
“对。理由很充分。临州现在承接省级医疗数字化平台，高新区又是全省数字经济战略的重要节点。这样的地方，不能只让本地干部内部消化。省里应该派一个懂大局、懂产业、懂数字经济、能代表省委意图的人过去坐镇。”
周培安想了想。
“这话要从谁口里说出来？”
“刘传志可以先说。”
“省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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