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夭夭猛地停步,鞋底与地面发出刺耳摩擦声:"你说什么?"
“额…我也是听老爷子说的。”冯森抓了抓头发。
“你还知道什么?”林夭夭追问。
冯森摇头,“就这么多了,我也是听说的。”
他解开了车锁,看向林夭夭,“你啥时候有空,可以去问问老爷子。”
“现在可以么?”林夭夭十分迫切,又觉得很是唐突。
“等我一下。”冯森掏出手机晃了晃,走到一旁打起电话。
片刻,他回到林夭夭面前:“走吧,老爷子还没睡,而且也想跟你说说话。”
“谢谢。”林夭夭点头感谢,跟着冯森上了车。
四十分钟后,车停在一个老旧小区。
林夭夭对此有印象,外公常带她来找冯爷下棋。
三楼东户,冯爷热情开门:“小夭夭来啦,快进来。”
老人拉着她的手径直走向客厅,完全忽略了后面的冯森。
“快坐那儿,吃点水果。”冯爷让她在布艺沙发坐下,"快十年没来了。"
林夭夭有些无措。
冯爷轻笑两声:“到这儿就是到家啦。”
老人递来一个苹果:"老陆这事还瞒着你呢。"
他轻叹一声:"孩子,别怨你外公。"
见冯爷提起外公,林夭夭急切道:"您能讲讲我外公的事吗?"
听见询问,冯爷缓缓起身,从对面的电视后面摸出香烟,冯森刚想出声阻拦,却被他一眼瞪了回去。
“小夭夭。”老人拄着黄花梨的拐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太极纹,“你外公本名陆渊,是华中最后一位‘观阴人’。”
“那是什么?”林夭夭愣住,这还是她第一次听说这个词语。
“丫头,还记得老陆死那天发生了什么吗?”冯爷并未解释,反而是静静的看着林夭夭。
林夭夭摇头:"我记得所有事,唯独记不住那天...杀死外公的过程。"
林夭夭情绪低落,外公死了,自己坐了牢。
林夭夭想要知道真相,这是她坚持的理由,哪怕最后的结果就是自己。
可当时的所有情况林夭夭无法记起丝毫,哪怕在得到玉佩碎片后,有了两段毫无关联的记忆,她依旧毫无头绪。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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