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了六十块。
她把钱塞进帆布包里,转身看向身边的男人。
一米八八的个头,哪怕穿着洗发白的廉价衬衣,也掩盖不住那种蛰伏在骨子里的凌厉感。
“走吧。”章月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去南城服装批发市场。你的腿也得活动活动,肌肉都萎缩了。”
江远辞拉开车门的手一顿:“去那干什么?”
“买衣服啊!”章月先钻进车里,拍了拍身边的座位,“全家的衣服都封在别墅里了,我妈这几天连件换洗的内衣都是手洗完拿电风扇狂吹,我哥那花孔雀现在天天穿同一件T恤,都快馊了。”
江远辞坐进来,关上车门,目光低垂:“我不需要。”
“你需不需要我说了算。”章月转头盯着他,“再说了,你知道爸昨天在饭桌上为什么一直坐着不敢乱动吗?”
江远辞愣了一下,显然没跟上她跳跃的思维:“他嫌热?”
“因为他没内裤穿,挂了三个月空挡了,怕步子迈大了扯着蛋。”
“噗——”前排的司机没忍住,猛地咳嗽起来,“哈哈哈,我什么都没听到,我是在笑我的嘴会放屁耶。”
江远辞的脸色瞬间一言难尽,耳根子隐隐泛起可疑的红晕。他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视线飘向窗外,彻底不接茬了。
他老婆怎么这么虎?
怪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