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对方这么说,刘杰到也直接,问道。
“我怀疑不怀疑到没什么,说一句心里话,这个张良呀,以他这样性格,出事儿是早早晚晚的,死了大快人心。除了他这一支的人之外,其它的人,不会有人悲伤的。
但张良的哥哥张臣,这个人你们可能没接触过,他可不是一般的年轻人,虽然和你们的年龄差不多,三十来岁,成府是相当深的。
你们可能不知道,张忠和他妈之所以被老爷子严惩,这里面绝对有他的因素,他这是在借刀杀人呀,而且是不动声色的借刀杀人。包括取缔他老爸,当上二路军的司令,应该说,都是他一手策划的,就算没有罗成这件事儿,他也会利用其它的机会取而代之的。
如此年轻,而且毫不手软,果断而干练,一点也不拖泥带水,在张家这一代年轻人中,没有人能比得上他的。就算是张小生那支,也不行。”杨文公轻轻的叹了口气说道。
“爸,就算他本事在大,跟我们有关系吗?”杨依不解的问道。
“当然有关系呀,张良这件事儿,不管跟我们有没有关系,他都会怀疑我们的。也是,十几个人,一个活口也没留,这火拼的现场处理得太干净了……”杨文公说到这儿,有意无意的看了刘杰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