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立刻决断，却也不愿轻言拒绝。他知道，这亦或是另一个机会。
对于这些层出不穷的机会，他已经见怪不怪，唯有深邃的思考才能探寻合作背后的真实意图。无论面临怎样的未知，他都将以此为契机，继续游走在这场意图不明的棋局中。
助手刚刚放下电话，目光还是停留在屏幕中飞速闪动的弹幕上。他皱起眉，观众人数比平时暴增了一倍有余。直播间里躁动的气氛像是有风带了火星，怎么都压不住。
苏夏抬起眼皮，盯着助手那副怔神模样：“联系得怎么样？”
“大学生那边同意了，说很……呃，期待？”助手生硬地复述对方的回复，嘴里却含了些迟疑。他心里拎不清苏夏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总觉得这次的安排蹊跷。
苏夏点了点头，没挑刺，只低声嘱咐：“让他八点准时上线，提前准备好自己的笔墨纸砚。”语调随意，却听不出半点松懈。
话刚落，弹幕里已有观众刷开了新话题：“大学生才子上线一个能打的没有？”“苏老师胆儿挺肥，直播对掐了还要搞文化交流？服了！”“嗷嗷，直播大战速速安排！”
助手低头瞥了眼后台数据，又忍不住问：“可是……真直播探讨起来，这位大学生会不会跑偏？没经验，万一怯场了咋办？”
苏夏挑眉，表情淡淡：“跑不跑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问什么。”随后，他顺手拿起一张白宣纸，在纸面铺开墨迹，但全程没再搭理助手。
那句“重要的是问什么”，仿佛一道悬案丢进直播间里。观众瞬间炸锅，讨论里夹杂着揣测，更多的是期待。此刻不少人屏息凝神，盯着屏幕生怕错过什么细节。
助手突然听到弹幕最前列，一个观众留言冒了上来：“苏老师，刚才那句‘懂进退，知分寸’是不是另有深意？”问题扎在众人最敏感点，一下激引出新一轮刷屏。
苏夏闻言，忽然侧过头来，目光带了些探询意味：“有些话，既是面上敬酒，也能当做反问。你们觉得，我该反问什么？”
屏幕顿时爆炸！弹幕像密不透风的雨点刷到顶端——全都是猜测、辩解、调侃：“苏老师究竟让谁懂进退？”“是讽刺某类人！”“直播间引出高能暗格？”
助手瞟了一眼屏幕，低声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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