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倒了热水,端去了书房,书房的灯亮着,赵今宗坐在桌前,没有接电话,手下压着陈诉以前记录的实验数据,一大沓,其实没有什么可看的。
赵今宗是不想回卧室。
陈诉把水放下,站在赵今宗身边,与他保持着一点距离,不至于被人厌恶的距离。
陈诉在怕,他不知道赵今宗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会不会当下就恨他,质问他。
陈诉不敢问,一个字都不敢提。
陈诉甚至不敢把手靠在椅子的扶手上,不敢碰赵今宗,只是很乖地站在赵今宗旁边,小声问:“有什么看不懂的吗?”
“……”
“其实这个数据已经过去很久了,研究方向改了,没有读的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