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没了。
旁边的陆成州,更是尴尬得手足无措,整张脸火辣辣的疼。
他呆呆站在原地,眼神幽怨地盯着跪在地上的陈望海。
心里疯狂怒骂。
老弟,你真是坑死我了。
要不是你百般哭诉,刻意拱火,隐瞒真相,我怎么会头脑发热,跑去观澜庭自取其辱?
怎么会当众叫嚣,要和许家不死不休?
刚刚他说出那些狂妄自大,贬低许家的话,此刻回想起来,每一句都狠狠扇在他自己脸上。
脸皮,彻底被打烂了。
陆成州嘴唇哆嗦着,想开口求情,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张先生,张太太,我……我不知情,我真的不知道……”
许筝淡淡看着他慌乱狼狈的模样,脸上没有半点波澜,眼神冰冷如水。
“你不知情,就可以随意仗势欺人?”
“你不知情,就可以带着人,跑到我许家老宅门口大放厥词?”
她轻轻冷哼一声,声音带着世家与生俱来的从容底气。
“我许家,从不以势压人。”
“如果今天,真的是长秦侄儿有错在先,我们自然会给你们一个说法。”
“但件件事的前因后果,来龙去脉,我们早就查得一清二楚。”
“是你儿子陈哲东,无事生非,街头寻衅,恶意别车,聚众嚣张。”
跪在地上的陈望海,此刻心里恨死了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
如果不是陈哲东狂妄无知,仗车欺人,招惹是非,他陈家何至于落得今日灭顶之灾。
他深深低下头,满脸悔恨。
“许姑,是我教子无方。”
“子不教,父之过,所有错,都在我。”
“许家能否手下留情,我立刻带逆子登门负荆请罪,任凭许家处置。”
“打罚皆可,只求留陈家一线生机。”
许筝轻轻抬手,直接打断他的求饶,根本不为所动。
“不必了。”
她目光凛然,缓缓开口,道出最核心,最无解的禁忌。
“年轻人之间,普通摩擦争执,本算不得大事。”
“就算是我家长秦侄儿被欺负,些许小辈打闹,我们许家也不会如此计较。”
“可你们千错万错,错在最不该犯的一条。”
“你们在街上恶意围堵,强行别车,当众挑衅,吓坏了我许家儿媳刘怡菲。”
“她腹中怀着的,是我许家千年难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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