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不敢说。
调节气氛?不可能的。
但司总今晚就是做了,在曾屹看来,都是为了能让太太舒服些。
可能这就是爱情?
能够为对方做出前所未有的改变,哪怕很细微,越是让人感慨。
司总从未说过这么多话,他也从未给司总在饭桌上倒过这么多水,嘴巴都说干了。
司遇行端起曾屹再次添过的水,稍微抿了一口。
夜幕降临,火锅桌上是明亮的,周围也有灯亮起,但相比白天还是逊色。
就是借着这样的光,司遇行的目光越过杯沿,不自觉的落在姜荷身上。
她吃得很细致,很小口,低头时一缕发丝轻轻垂下去,随着她的动作微微的晃动着。
很小的幅度,却让司遇行喉结滚了滚,温热的水入喉,变得炙热。
他也不知道这算不算窥视,但这一定是曾经自己最嗤之以鼻的龌龊行为。
但他克制不了。
即便内心告诫过自己,她不是她了,他依旧忍不住想去注视。
就像今晚,明知道这样很丢人,他还是不顾面子的站在了那个栅栏外。
他很清楚不该这样。
既然她不是她了,那么他此刻的行为就是越轨,令人不齿。
闭了闭目,司遇行准备把水杯放下去,但……
桌子下的小腿突然被人蹭了一下。
司遇行握着杯子的手一僵,但神色没有多大变化,目光微微略向侧对面的女人。
那一瞬间,他不可抑制的蹿起一股难以描述的微妙,酥麻,颤动。
司遇行早忘了有多久没有这样的感觉。
上一次,大概就是在格林小区外的车上,那也是他和她做的最后一次。
司遇行至今依旧会无数次的去回忆,却无法复刻那种感受。
原来是这样!
他眸子几乎殷切的看着她,平时无比理智的脑子,此刻已经胡乱构造出:
她是不是也同他一样,是有感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