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怎么说这个事。
司遇行见她不吭声,想起以前姜荷也是这样的,要么嘴硬不吭声,要么说谎。
哦,也许她说的都是真话。
所以,司遇行又凑近了一些,“是不是?”
姜荷眼看着他的脸凑近,本就昏沉的大脑已经有了要宕机的趋势,除了偏过脸,她实在是避无可避。
也许是气氛使然,两个人太近了,司遇行没控制住,伸手握了她的下巴,把她整个脸掰了回来。
那一瞬间,姜荷只觉得‘轰’一下,周遭都变模糊了。
她回来前,也蹭自诩不可能因为什么而动容,正面碰到司遇行都可以面不改色。
但她唯独没有想过会跟他有这么近距离的接触。
二十八了,她到底是没跟男性暧昧过,这样暧昧的触碰让她无所适从。
脑子转不动,她只是嘴上不知怎么的说了句:“别把病传给你,离远点……”
这么说着,她试图挣脱。
可司遇行手上的力道越发紧了,眸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幽暗。
他总算知道除了她身上的味道,还有什么东西是让他觉得熟悉笃定的了。
是声音。
尤其是刚才那一秒,被迫挤出来类似呓语的声音。
记忆里的每一次,她在身下都是这样的声音。
司遇行喉头都紧了紧,这不是他不想克制的问题,是每一次他想克制想作罢,她总是露出那么一两样让他不得不多想的细节。
“你到底是谁?”司遇行嗓子不可抑制的有些沙哑,目光发沉。
姜荷那种无所适从达到了顶峰,大脑空白,四肢发沉,不知道作何反应。
直到面前的男人似是气急了,忍无可忍的靠近过来。
她大脑预警,喊了句:“司遇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