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在忙的就是姜荷的事,姜荷几天都没见人影,太优秀不可能不知道,可他至今对家里一个字不提。
也不知道老爷子到底是怎么让姜荷消失的?
挂了电话,司遇行神色又撑了起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陈昭南听得心惊肉跳。
怎么就没了呢?
“……肯定没事的,嫂子就是孕期情绪不好,赌气两天,要不你以媒体公开认个错哄哄?”
要是可以,陈昭南都想登报认个错,他得给嫂子安了多少个罪名啊?
曾屹没啰嗦,已经出去找人了。
司遇行握着手机待了会儿,少有的主动给司立钦打了个电话。
“抱歉,打扰你休息。”他客气的开口。
司立钦坐起来,预感不太好,“怎么了?”
“医药领域你熟,让人帮我找找。”
司遇行斟酌再三,如今最乱的,当属医药领域,器官、血缘是最灰暗的地带。
而这个领域,司立钦的人脉比他要广。
司立钦神色复杂,他觉得姜荷没事,但又不能这么跟司遇行说。
只得道:“好,我尽力。”
司遇行依旧睡不着,那份离婚协议安静的躺在床头柜边,他不知道看了几遍。
她竟然一分资产都没要,那是最原始的离婚协议模板。
这不像平时的她,她那么爱钱。
又或者,平时她就不爱钱……
想到这里,司遇行打给了曾屹,“明天找人约姜凡启,你别出面,找个面生的去,按我说的做。”
曾屹安静的听完,郑重点头,“好。”
第二天,曾屹找了底下的人,都打听过了,姜凡启最近又想去銮宏,但不敢用自己的卡,想租别人的用。
曾屹正好让人给提供这个便利,成功把人约了出来。
冯绪坐到姜凡启对面,一副暴发户作态,“姜少租这个干什么?我听说司遇行可是你姐夫,你去赊账估计都没人敢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