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转脚往那边走。
看样子是浴室。
于是门被踹开。
一股发霉的味道扑鼻而来,同时姜荷听到了黑暗中老鼠四窜的叫声。
“啊!”她下意识的叫出来。
从小她最怕的就是老鼠和蟑螂这样的东西。
生活在大伯姜显节家那几年,她过的就是这样的日子,有时候脚上都能被老鼠啃掉一块肉。
后来这些年,她见不了这两样东西。
准确来说,不是怕,是恶心,本能的反胃,会让她想起当初吃过不知道多少被蟑螂老鼠爬过的食物。
一股恶寒从脊背窜上来,鸡皮疙瘩也涌了起来。
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不一样的紧绷,“你到底想干什么!”
那人语调还是漫不经心,“好好交代,都接触了什么人,做了什么,直到说出我想听的,自会让你停,让后放你出来。”
姜荷不明白。
“我一直都在青檀府,你难道不知道吗?”
“你说给我选择,就是这样逼我?”
那人似乎有些不耐烦她的答非所问,抬了抬手。
下一秒,姜荷被推进了那扇门,然后“嘭”的关上,丝毫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
那一瞬间,姜荷只觉得全身细胞都透着恶寒,昏暗的环境下,每根汗毛仿佛都是一个触角。
她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老鼠在脚背上蹿过。
“放我出去!”
她找到门,用力拍,她很想跳起来远离地面,想起了自己怀孕,只敢双脚不停的交换落地。
她没法长时间待在这样的环境里,恐怕会过度紧张窒息昏过去。
那她就成了这些老鼠的粮食。
想想都惊恐而森冷,姜荷拼命拍门,声音都在发抖,“放我出去,司遇行……”
想起那人刚刚的话,她顾不上许多,“我说!……我说行吗……”
“咔哒!”
门果然瞬间就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