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怀孕,想看他的反应,此刻,那种兴奋终于彻底殆尽。
司遇行眉头皱了一下,“我信你,郑家信么?”
简单的一句话,姜荷还是心里痛了一下。
“我是你的妻子,为什么需要别人来信我?甚至为此让我去自证?”
她可是司太太啊,他一句话,谁又敢置喙?
说到底,其实是他不信她。
两个人沉默了。
司遇行的脸色并不算好看,大概在他设想里,她应该直接承认,然后认错,恳求原谅才好。
可是她没有。
许久,他果然话音更重了,“那是一条命,郑家若真追究,你知道控诉是什么罪名?”
谋杀吗。
姜荷讽刺的想。
她认同。
那孩子确实是死在了谋杀,只不过凶手他亲妈司简溪。
有一瞬间她突然想,孩子没有来到世上有这么一个妈,也许是好事。
她看着司遇行,“你的意思,是想让警方立案,调查我故意伤害甚至谋杀吗?”
也挺好,她自证不了,让警方证明吧。
见她始终不再开口,司遇行终于沉着脸起身,“你好好想清楚。”
他上了楼,姜荷依旧坐在楼下。
可她没思虑,有身孕不宜熬夜,她直接就地躺下修养精神。
再睁眼就是周三,离婚协议只剩两天生效了,忍一忍没什么的。
早上六七点。
她就听到别墅里的脚步声,惺忪的看着司遇行出了门。
方全递了汤盅给曾屹,估计是去看司简溪了。
听着车上走远,姜荷坐了起来,去洗漱,然后去餐厅吃东西,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片刻,想起来问方全,“他限制我出入了吗?”
方全怔了怔,“没,太太想出去的话,司机候着的。”
只是方全没有说完整,司总会让人跟着太太。
姜荷点点头,她吃完去换了衣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