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也听过人家说‘老房子着火’,明白过来司遇行想干什么,他下半身搭着的毯子略微鼓起。
过去三年他禁欲,最近才开荤的缘故吗?
但正因为知道,姜荷连椅子都坐不下去了,没忍住看了一眼司简溪。
司简溪上一秒表情失控,这一秒才故作理解,无声的笑了笑,起身偷偷离开。
姜荷回头,发现司遇行的脸色早已冷了。
司遇行以为他够给台阶了。
他也不想逼她,但他是正常男性,希望她能帮忙纾解,事后再谈什么都是水到渠成的事。
可她不愿。
一个女人不愿让丈夫碰,除了外面有人,他想不到别的。
她还没和那个野男人断清楚?
“别按了。”男人冷冷开口。
姜荷本来想,他既然转过来了,按一下太阳穴和面部,手刚伸出去。
指尖碰到他的鬓发处,被他抬手打掉。
男人坐了起来,雄性气息滋滋往外溢,嗓音越发压抑,“趁我还有点耐性,出去。”
姜荷觉得性建立在爱的基础上,她不想委屈自己,也不想哄他,一言不发的起身去洗手。
水龙头打开的瞬间,听到外面有东西摔到了地上。
她肩头一激灵抖了抖,低头继续洗手。
出去时,按摩床边的小置物台倒在地上。
姜荷习惯了收拾残局,没发出什么声音,走过去蹲下身,想把东西都捡起来。
可司遇行又毫无预兆的将一个经络刷甩了出来。
姜荷短促的“啊!”了声。
司遇行憋着一股火,听着更是太阳穴‘突突’跳得厉害。
声音愈薄情,“少在这里装。”
这样就想让他主动掏钱做事?
姜荷知道他在借题发挥,但她没装,经络刷不大,砸到人确实不会多疼。
可刚刚的刷子刚好砸在她鼻梁上,又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