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颜色。
“霍哥,你对我姐——”
“你对我姐,是真心的吧?”
“是,我很认真,我期待有一天,我们结婚。”
苏景皓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霍铮会说得这么直接。
他以为霍铮会说“当然”“你放心”之类的话,客气、体面、让人挑不出毛病。
但他说的是“我期待有一天,我们结婚”,莫名让人安心,心生欢喜。
“我也期待那一天。”
“很好,我们有相同的共识。”
——
回到家的苏景皓,完全坐不住。
头天晚上把行李翻出来又塞回去,塞回去又翻出来,折腾到半夜。
赵惠兰在楼下喊了好几回“还不睡”,他嘴上应着“睡了睡了”,人还蹲在地上往包里塞东西。
这回可是要出远海,虽然不是太平洋,也不是大西洋,但都是他没去过的地方。
激动得不行,还紧张。
苏蕴舟下楼找东西吃,路过二楼,看他房间灯还亮着,推门进去,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看他。
“又不是不让你去,至于吗?”
苏景皓头也没回,往包里又塞了一件外套。
“怎么不至于?我第一次出海!那必须得准备充足。”他把外套塞进去,又觉得多了,掏出来,看了看,又塞回去。
苏蕴舟看着他那一通忙活,忍不住笑。
“姐,你就等着吧。”
“等什么?”
“等着看我大杀四方啊。”苏景皓站起来,比划了一个甩竿的动作。
苏蕴舟侧身躲了一下,没躲开,被他胳膊肘蹭了一下,不疼,但她还是皱了皱鼻子。
“呵呵。”
“你这是不相信我啊!”苏景皓叉着腰,一脸不服气。
苏蕴舟看着他那一副急吼吼的样子,摇了摇头。
“快点睡吧,少年。明天要是起不来,我可不喊你。”
“别啊,姐,我马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