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送字画,说是请某某名家写的“寿”字,裱好了框,金灿灿的。
有人送紫砂壶,说是什么名家的手作,养了好几年,专门拿来给老爷子泡茶。
有人送一对瓷瓶,青花的,说是在拍卖会上拍到的,跟老爷子有缘。
还有人送了一盆兰花,说是从云省空运过来的,品种稀有,整个京市就这一盆。
霍启山一样一样看,一样一样点头,在看,在听,在记谁送了什么东西,谁用了什么心思。
苏蕴舟站在霍铮旁边,看着这一幕,看来老爷子是真喜欢她送的那对,鸡缸杯。
送完礼,往霍铮这边来,笑着握手,说“霍总,好久不见”,说“霍氏今年的项目真漂亮”,说“有空一起吃个饭”。
苏蕴舟一直安静地站在霍铮身边,目光温和,偶尔跟着霍铮一起点头示意,脸上始终保持笑容。
期间,看她的人不少,有好奇,有探究,有羡慕,也有几分轻视,但她从容应对,
正厅里越来越热闹。
宾客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端着酒杯,低声交谈,空气中弥漫着酒香与欢声笑语。
霍启山坐在太师椅上,茶杯换了一盏,脸上的笑一直没下去。
苏蕴舟站在霍铮旁边,看着这一切,寿宴跟她想的不一样,不是那种冷冰冰的、全是规矩的场面。
至于谢知遥,她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