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觉得鼻子一酸。
他赶紧别过头去,强忍着不让自己流下眼泪。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这把年纪了还背井离乡。
可他当初种下的因,如今结了果,再苦也得自己咽下去。
与此同时,何家的堂屋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何大清、闫埠贵和刘海忠三人正喝着酒,桌上摆着两碟下酒菜。
闫埠贵端起酒盅抿了一口,啧啧两声放下杯子,突然感慨道:
“说起来这老易一走,倒是便宜了贾家白得两间房!”
何大清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笑道:“可不止!我听李副厂长说,这次厂里不但给他媳妇在那边安排了工作。”
“还把贾东旭从机械厂调回了轧钢厂,另外还给秦淮茹弄了个正式工的名额。”
“什么?”刘海忠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秦淮茹也要进轧钢厂?”
闫埠贵也愣住了:“那贾家岂不是...两个人都要在轧钢厂上班了?”
“那可不!咱们院第一个双职工家庭的名头马上就要落到贾家头上了。”何大清说道。
刘海忠端起酒杯一仰脖子灌了个干净,把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搁。
“老何,你说这易中海是不是脑子有毛病?自己都要去西北了,还给贾家安排得这么妥帖?贾张氏都把他骂成什么样了,他还上赶着给人送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