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昨晚因为太激动而忽略的。
可见，血晶的实际价值要比序列药剂还高。
接着沈夜的声音继续响起。
“当然，副作用也跟序列药剂一样。”
“觉醒概率并不是百分百。一旦失败，也会死。”
这话像是专门说给林婉秋听的。
至于觉醒成功后会与沈夜缔结血契、并产生发自内心忠于他的效果，以及忠诚度越高觉醒概率越大这些事，他统统没有提。
这是隐性条件，只有他自己知道。
并且修罗序列是他目前最大的秘密，能不说他尽量不会透露一点。
可即便是这样，林婉秋眼里的渴望丝毫没有减弱。
沈夜没有继续卖关子。
他把血晶递了过去。
“这是答应过你的。”
在场的其他女人看到这一幕，心思各异。
宋诗雅和司雨凝已经是序列者了。
特别是宋诗雅，她很清楚两人之间做过什么交易。
所以她知道这是林婉秋应得的。
对于觉醒第二序列，她们不是没有渴望。
但序列药剂觉醒双序列有畸变的风险，这种风险足以让大多数人望而却步。
能成为序列者，已经足够幸运了。
青鸾则想的更多一些，见识到沈夜双序列的强大后，她对觉醒双序列内心也是十分渴求的。
但她很清楚目前自己在车队里的地位。
她才加入黎明车队，她没有资格跟沈夜索要这么重要的东西。
虽然不知道这个血晶沈夜是如何获得的，但她只要待在黎明车队，以后未必没有机会从沈夜手中得到。
安宁的反应却有些不同。
她看着那颗血晶从沈夜手里递到林婉秋手里，心里莫名生出了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作为跟沈夜一起创建黎明车队的元老之一，她还从来没收到过沈夜的礼物。
不过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咬了一口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