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继续缝。傍晚收摊的时候她把布包收进围裙口袋里,推着车往家走。走到巷口的时候她停下来,掏出布包打开,把那张泛黄的纸拿出来对着西边的日头看了看。纸边卷了毛边,手印暗红,字迹褪了色,可那些歪歪扭扭的笔画还在。她把纸叠好放回布包里,系好麻绳,攥在手心里,推着车进了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