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死,她现在会是什么样?也许还在地里干活,回家给他熬药,听他咳嗽,听他喘。日子苦,但至少不用被这些人欺负。
可大壮死了。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在这个村子里,像一棵被风吹断的树,倒在地上,谁都能踩一脚。
窗外起风了,老枣树的树枝刮着房檐,沙沙沙地响。
翠莲把被子拉到下巴,蜷着身子,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