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里面是两块红薯干,晒得干巴巴的,硬得像石头。
“姐,你吃。”她把红薯干塞进翠莲手里。
翠莲接过去,咬了一口,硬得硌牙。她用牙慢慢磨,磨出一点甜味,混着口水和眼泪,一起咽了下去。
两个人在门槛上坐了很久。
太阳慢慢西斜,院子里那棵老枣树的影子拉得越来越长,像一只手,从门口一直伸到灶台边。
翠莲把那袋小米从灶台上拿下来,塞进了柜子里。她没有退回去,也没有煮。
她在等。
等马六来讨债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