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道:“刘晴雪,你也太恶心了,用偷来的东西招待我们。我这辈子连一根针都没偷过,名声差点就被你毁了。”
沈君赫道:“这位女士,你先不要激动,对孩子不好,先听听她怎么说。”
曾婉君只好暂时闭嘴。
冷芮雅和陈悦怡本来也想发怒,但也知道生气对孩子不好,也只好暂时偃旗息鼓。
刘晴雪忐忑地瞧了一眼朋友们,突然躲在了警察的身后,继续道:“刚才警察先生的猜测,也是对的,我就是想要用寿司上的细菌让她们三人流产。”
沈君赫满脸探究:“只是流产?”
刘晴雪知道沈君赫又猜中了她的想法,也不敢隐瞒,“当然,要是她们可以因为流产而死亡,那就再好不过了,还有她们的三个孩子,我也想他们死。”
曾婉君握紧拳头,气得浑身都在颤抖,“我们三个到底怎么对不起你了,让你要这么害我们?”
冷芮雅愤怒地嘶吼:“你这个贱人!我们对你那么好,今天我们每个人家里明明都有事,但为了不让你觉得我们看不起你,都把家里的事暂时放下,过来和你聚餐。”
陈悦怡死死地瞪着刘晴雪,恨不得将她大卸八块,“没想到我们居然帮了一个白眼狼,农夫与蛇的故事,发生在了我们的身上!”
沈君赫又问:“你为什么想要杀了她们?正如她们刚才说的,她们对你那么好,你该感激她们才对啊。”
刘晴雪自嘲地笑了,“她们对我好,不过是可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