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说话?”
“我儿子一开始不信医生的话不是很正常吗?万一医生是骗我们的,就想要我们多花医药费呢?”
“我儿媳妇过敏,我们也没见过人过敏是什么样的,一开始还以为就是普通的病,想要观察一下,这不是正常的想法吗?”
“你们凭什么这么骂我们?我们只是普通百姓,舍不得钱不是正常的吗?”
话音一落,所有人都意味深长地看着管长宽,有些人甚至嘲笑出了声。
管长宽听到笑声,脸色陡然一变,突然捂着自己的嘴。
糟糕,他怎么把所有的想法都说出来了?
薄星爵和在场警察顿时气愤极了。
赵权嘲讽道:“看来,你们心里其实很清楚自家媳妇死的原因,但其实就是不愿意承认。”
管长宽一噎,顿时无话可说。
杜珠香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看着管长宽,不过她没骂管长宽,而是又看向了薄星爵,“你要抓我,可以,但是你必须把龚成望也给抓了。”
赵权很是无奈道:“都说了你儿媳妇的死和他没关系了。”
杜珠香吼道:“怎么就没关系了?不管你们怎么说,我儿媳妇都是他害死的!”
龚成望很是无奈。
难怪他的老师们年纪越大,对待病人就越是冷漠。
经常面对这种胡搅蛮缠的病人家属,内心不变得冷漠是不可能的。
薄星爵冷声道:“随你怎么说,他有没有罪,不是你说了算,有意见就去警局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