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甚至连衣服都不洗,就等着我伺候。”
“当时我就觉得她肯定活不长,是个短命鬼,今天果然死了!”
魏家父母听着眉头紧皱。
人都已经死了,还是自家的媳妇,怎么也不能再这样说别人啊。
人死为大啊。
颜凝琋冷笑道:“丁晚晴既然是剖腹产,你们又一直在医院照顾,不是更应该知道,她到底对什么过敏吗?”
“医院在手术之前,都是要做皮试的。所谓皮试,就是判断手术者是否对药物过敏,我就不信医生没有告诉过你们?没有问过你们丁晚晴是否有过敏物?”
余秋红脸色一白。
于家三兄弟身体一抖。
魏浩然见他们明显一副心虚的神色,认真地看着警察们,“警察先生,我要告他们谋杀自家媳妇。”
余秋红恼羞成怒:“你胡说,你就是不想赔钱,你再这样冤枉我们,我撕了你的嘴。”
薄星爵问:“你有什么证据?”
魏浩然没理会余秋红,正色道:“刚才你们还没来的时候,他们就过来问我要钱。”
“我说我没听到医生正式宣布死亡,不会给,他们却斩钉截铁地说,人已经死了。”
“但是刚才医生明明就说了,只晚了一分钟而已。”
“他们家媳妇明明有救,他们却拖着不叫救护车,就想着要钱,明显是想要谋财害命!”
“再结合他们说,他们全家赚钱才娶了一个媳妇进门,我猜,他们是想要用儿媳妇的死,来找我父母要一大笔钱,这样他们家里其他儿子,就都可以娶媳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