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
她咬着牙,用力一根根掰开贺祁紧扣的手指。
“别闹!老实待着!”
手指脱离掌控。
她迅速划开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
贺祁跪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掌心。
他眼底的热度退去,盯住那部手机。
电话刚接通,听筒里传来的是压抑的低咳。
接着是温如故虚弱到极点的喘息。
“小酒……”
桑酒酒站直身体,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学长?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嘶……没事……”
温如故吐字极其费力,伴随着压抑的抽气声。
“就是一个人看着窗外的雨,突然有些想你了。”
“想起大学那年下暴雨,你撑着那把小黄伞,非要拉着我去后街吃那家老字号的砂锅粥。”
“晚上没胃口,突然就很想吃那一口。”
桑酒酒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
温如故向来隐忍克制,从不在她面前提要求。
现在半夜三更,拖着重伤刚做完手术的身体,打电话来说怀念大学时的砂锅粥。
这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她想起他缝合了十几针的后背。
“学长,你是不是伤口疼了?你老实告诉我!”
“今天谁在值班?护士去看过没有?”
听筒那头沉默了几秒。
温如故轻笑了一声,声音低缓。
“真的没关系,小酒。”
“交接班时间,护士台可能在忙。一点小疼,忍忍就过去了。”
“那把刀拔出来的时候那么疼,我都挺过来了,这点疼算不上什么。”
“你千万别过来。”
温如故气息越来越弱。
“外面雨这么大,你这几天都没合眼,来回折腾身体吃不消的。”
“你照顾小祁要紧。他心智不全,离开你肯定会害怕闹情绪。你多陪陪他,我没事的。”
桑酒酒急得在客厅里来回走动。
“一点小疼能让你连喘气都费劲?你拿我当三岁小孩糊弄呢!”
“那么长一道口子,万一发炎感染是要命的!”
“你给我老实在床上躺着,按住被子保暖。我马上给舅舅打电话让他安排人去看你!”
“不行,我这就去医院!”
话音刚落,身后的贺祁突然从背后缠了上来。
他双手环住桑酒酒的腰,鼻尖蹭着她敏感的耳朵。
桑酒酒浑身一僵,刚想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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