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他连海外的高薪都拒了,削尖脑袋求调回国。
桑酒酒往椅背上一靠,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放这吧。”
宋辞换上一副替她操碎了心的做派:“桑总没休息好?嘴唇都上火了。听说您最近,家里收留了个来路不明的伤患?”
桑酒酒狐狸眼掀起,冷冷睨着他。
“桑总,恕我直言。”宋辞语气轻缓。
“您这样掌舵整个集团的上位者,时间和精力都是最宝贵的资产。那种吃软饭的男人,连自己都养不活的男人,除了提供一点廉价的情绪价值,留在身边只会消耗您。”
“圈子里人多嘴杂,这事传出去,对咱们的股价百害无一利。您要是甩不开手,我联系了几家高私密性的疗养院,帮您把人送走,也省得天天碍您的眼。”
他顿了顿,语气里夹着轻蔑。
“至于费用,走我的私账。毕竟只有门当户对、能为您在商场上冲锋陷阵的人,才配站在您身边。”
桑酒酒放下手里的拿铁。
“宋总监,太平洋的警察都没你管得宽。”她声音发寒,“我的私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做主?”
宋辞被压得语塞:“桑总,我是为了公司大局着想……”
“嗡——”
倒扣在桌上的手机震动,微信弹窗亮起。
发件人:【欠债八亿的小可怜】。
【姐姐跑得那么快,是嫌我刚才亲得不够好吗?我可以在家多练习,等你回来补考。】
桑酒酒视线刚扫完这行字,嗓子眼一痒。
“咳咳咳——”
一口咖啡呛进气管,咳得惊天动地。
宋辞抽纸,绕过办公桌往她嘴边送:“桑总,您没事吧?”
“边去,别碰我!”
桑酒酒一把拍开他的手,夺过纸巾胡乱擦了擦下巴。
“宋辞。”
她抄起桌上的企划案卷成纸筒,抵在宋辞的胸口,逼着他退后一步。
“第一,老娘养的人,别说是吃软饭,他就算要吃纯金的排骨我也供得起!”
“第二,我养的人,就算是个废物,也轮不到外人来指手画脚。疗养院?你算哪块小饼干,敢管到我的头上?”
她下巴一扬,手里的纸筒指向大门。
“第三,企划留下,人滚出去做事!再让我听见半句闲话,明天收拾铺盖滚去西非开荒!”
宋辞盯着那亮着的手机屏幕,咬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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