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精心打理过的头发。
“疯了!真是疯了!”
“老板这恋爱谈得要出人命了!”
林言在驾驶座上直骂娘。
可迫于老板“谁干涉就滚去非洲挖矿”的死命令,他只能咬紧腮帮子,憋在车里干着急,盯着仪表盘上的时间度秒如年。
老城区公寓楼上。
顶不住这随时会出人命的巨大压力,老周果断划掉急救号码,调出桑酒酒的名字,按下拨通键。
桑氏大楼顶层会议室。
桑酒酒穿着白色修身西装,一巴掌拍在红木会议桌上,震得咖啡杯直晃。
“刘总,你们这批板材次品率高达百分之十五。合同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楚,该怎么赔就怎么赔。想打马虎眼?门都没有!”
坐在对面的几个老总面色讪讪,满脸堆笑试图狡辩。
桌上的手机震动个不停。
桑酒酒眼皮一跳,直接按下免提键,眼神依旧锐利地盯着供货商。
老周粗犷焦急的嗓子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
“大小姐!您快回来吧!高烧至少四十度,人要烧死在屋里了!”
桑酒酒呼吸一滞,抓起桌上的文件夹,砸在供货商面前。
“条件不变,签好字送我办公室!”
看都没看桌上那份价值几千万的让利合同,她直接转身。
“老张,车钥匙!”一把夺过副总上衣口袋里的钥匙,她带起一阵风冲出大门。
老张和几个老总面面相觑,完全不敢相信,那个把利益看得比命还重的桑总,会为了一个电话扔下公司命脉,跑得连影子都不剩。
火红色的跑车在暴雨后的街道上狂飙。
轮胎碾过积水,溅起半米高的水花。
桑酒酒双手握着方向盘,连闯三个黄灯,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跑车粗暴地斜插在老城区公寓楼下。
车门都没关。
桑酒酒三步并作两步跨上楼梯。
“砰!”
一脚踹开虚掩的防盗门。
主卧的地板上,老周正急得团团转。
贺祁蜷缩成一团,冷汗洇湿了大半个枕头。原本意气风发的脸,现在苍白如纸。
桑酒酒双手发着颤,捧起他滚烫的脸颊。
那热度顺着掌心灼烧过来,烫得她心口一阵抽疼。
“你是不是有病!两天不吃不喝,真当自己是绝食抗议的烈士吗!”
她眼眶憋得通红,冲着那张毫无生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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