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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酒,欠你的八亿,我把自己赔给你,好不好?”
话音落下的瞬间,桑酒酒似有所感地睁开眼。
视线毫无防备地撞进他深邃拉丝的眸光中。
她慌乱地扯下一侧降噪耳机,烟花炸裂的余音轰然倒灌进耳膜。
“你刚才……说什么?”
贺祁单膝跪地的姿势没有变,宽阔的脊背却委屈地佝偻起来。
他垂下头,两根手指小心地揪住她运动服下摆的抽绳。
嗓音切回那股清脆又惹人怜惜的质感。
“外头的烟花真好看,我从小到大,都没人带我看过这个。”
“我以后去捡破烂,多攒点钱,给你买比这个更大更好看的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