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往下一沉。
他迅速侧身,用自己的后背抵住墙壁,就那么僵在那里,一口一口地调整着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怀里的人睡得极熟,脑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
“贺祁……”
他低下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嗯。”
桑酒酒连眼睛都没睁,声音含混地落在他颈侧。
“别怕……”
“妈明天替你把老登全扇飞……”
贺祁静静靠在墙上。
他的手臂因为脱力已经开始发颤,却迟迟没有挪步,更没有把她放下。
在贺家,从来没有人会这样不管不顾地挡在他面前,对他说“别怕”。
怀里这个口口声声逼他还债的女人,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心里居然还惦记着明天要替他去打架。
贺祁喉咙阵阵发紧,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下,眼眶泛起微烫的潮意。
他屏住呼吸,薄唇极轻地吻过发丝。
“好,我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