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挑。分期也行,利息另算。”
贺明远脸侧的肉抽了下。
“小桑总,你拿这种荒唐话骗人,有意思吗?”
“关你屁事。”
桑酒酒扣住推把,将轮椅往自己身后拉近。
“知道的说你来接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赶着抬他回去分家产。”
“小桑总,注意你的身份。”
“我身份多了。”
桑酒酒掰着手指给他数。
“桑家继承人,贺祁债主,医院盖章的七十二小时陪护。”
“他吃的我买,陪护我签,连下楼晒太阳都得我推。”
她拍了拍轮椅靠背。
“债没还清,人就不能挪。”
贺明远朝保镖递了个眼色。
两名保镖从左右绕来,其中一人刚碰到扶手,粉毯下便伸出一只手,抓紧桑酒酒的衣角。
“我头疼。”
贺祁抬起脸,目光扫过围上来的人,嗓音发涩。
“他们是谁?”
桑酒酒挥开保镖的手,俯身托住他的侧脸,将他的视线挡回来。
“头疼就别看。”
指腹碰到纱布边缘,她顿了顿,拇指从他耳侧轻轻带过。
“有我在,他们带不走你。”
衣角上的手仍旧没松。
贺祁垂下眼,顺着她的力道靠回轮椅。
桑酒酒站直,摸出手机,将镜头对准花坛边的人。
红点亮起。
“来,直播间的朋友看清楚。”
她声音一提,半条花园长廊都能听见。
“极品老登带四个壮汉,在医院强抢重度脑震荡患者。”
附近的人被动静引来,脚步陆续停下。
几部手机跟着举起。
贺明远抬手挡镜头。
“关掉!”
桑酒酒手腕一偏,摄像头绕过他的手,又怼回脸上。
“别挡啊。”
“你刚才不是挺占理吗?现在怎么不说了?”
镜头往下一移,评估书上的日期清清楚楚。
“病人昨天才醒,他二叔一早就把失能评估准备好了。”
她抬高手机。
“来,他二叔,你给大家讲讲。”
“你会未卜先知,还是早就在等他出事?”
贺明远伸手要夺手机。
老周从侧面跨出一步,肩膀稳稳挡住去路。
“贺先生,医院路滑。”
老周笑得客气,脚下却没留半点空隙。
“您年纪上来了,站稳些。”
花园两侧,桑家的保镖已经靠近。
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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