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劲儿,全收进了梦里。
贺祁睁开眼,看了她许久。
手臂越过抱枕,拉住床尾的被角,重新盖到她肩头。
动作很轻。
桑酒酒皱了皱鼻子,嘴里含糊骂了句。
“高利贷……滚……”
贺祁的手停在半空。
片刻后,他把抱枕重新摆回中间,重新躺回自己的位置。
次日清晨。
晨光刚刺破云层,透过防弹玻璃洒在地板上。
桑酒酒还在梦里和讨债的高利贷大战三百回合,耳边突然砸下贺祁理直气壮的声音。
“妈。”
她眼皮动了动。
贺祁坐在床边,病号服扣子解开一颗,语气认真。
“我要洗澡,你帮我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