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指悄悄描摹他的眉眼。
从额角到鼻梁,从眉峰到唇线,一寸一寸地,不知疲倦。
直到自己也困得睁不开眼,才窝进他怀里安心睡去。
可如今他就在身侧,她却怎么也无法说服自己与他同榻而眠了。
她轻手轻脚地起身,换了件干净寝衣,又走到阿暖床尾那张小榻边,将被褥抱下来,在脚踏旁的地上铺开。
地砖虽铺了厚毯,终究有些硬。
她裹着被子躺进去,蜷了蜷身子,正要合眼,榻上的人忽然含糊地呢喃了一句什么。
她顿了顿,侧耳过去,才听见他刚刚说的是。
“鱼汤,想喝鱼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