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坐实掌柜口中她记恨闹事的说法。
江雪芒紧紧攥住衣袖,手心冒出一层冷汗。
她从小在淮江边长大,刚会走路就跟着老珠农下水采蚌。
湖珠、江珠、南珠、东珠,每一种她都亲手摸过、对着太阳细细看过。
别的东西她不敢打包票,分辨珍珠,整个淮州都没几个人比她眼光准。
方才那对耳坠她看得清清楚楚,分明就是打磨过的湖珠。
不想让旁人被骗,也想证明自己没有乱说,江雪芒抬起头,语气笃定。
“验。我敢保证,这就是湖珠。”
掌柜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慌乱,转瞬又换成满脸冷笑,朝着后堂大喊。
“二子,把铜锯拿过来!”
没过一会儿,一个伙计拿着一把小巧铜锯跑出来,放在柜台上。
掌柜挽起袖子,亲手把耳坠上的珍珠取下来按在台面上,对准锯口。
他下手飞快,可珍珠表面滑腻,力道一偏,切下的珠子直接滚落到柜台底下。
掌柜慌忙弯腰捡起来,重新站直身子,举起半截剖开的珠子给所有人看。
“大家都看清楚!这珠子里面明明白白有硬核,是实打实的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