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修竹满脸淡定。
他如今已经学会举一反三了。
开口道,“他们若是问,就说是从别国商人手里弄的,他们自然就会猜个最合适的,然后对号入座。”
总之别主动解释就行,含糊些,让他们自己琢磨,再顺着他们往下接就行。
“行,总之辛苦大哥了。”
姜问雁也就放心下来。
忙了一大圈,凌星海实在是撑不住了,倒在炕上,刚沾枕头就睡死过去,打起了呼噜。
轰隆隆的,跟打雷似的。
早早不忍心喊醒他,又怕这声音会吵到爹爹。
想了想,就从原来那件棉袄里抠了两团棉花,塞在了爹爹耳朵里。
不知道有没有用,聊胜于无吧!
姜问雁往灶膛里丢了两块煤,火苗瞬间蹿高,欢快的舔舐着锅底,将热气源源不断的从炕道传到里屋,就连外屋都跟着暖和了不少。
没多会儿早早热得冒汗了。
姜问雁便把她拉到灶膛跟前坐着,脱掉最外头的羽绒服。
反正有火烤着,不担心会得风寒。
把羽绒服叠起来,又要往早早后背塞张帕子隔汗。
早早见状急忙掏出自己的手帕,“娘亲,用我这张!”
“怎么啦,不喜欢娘亲这张?”姜问雁问道。
早早道,“喜欢,但娘亲这张太好看了,我后背全是黑泥,会把它弄脏的。”
漂亮的手帕,早早舍不得。
姜问雁一怔。
这才想起来,早早的确很久没洗过澡了。
主要宁古塔太冷了,屋子里也不暖和,怕把早早给冻出个好歹。
虽然每天都会擦一擦,但肯定擦不了太干净,早早身上积了很多灰垢。
沉思了片刻,姜问雁看向锅里已经烧得滚烫的水。
现在他们有煤了,里屋温暖如春,要是动作快点给早早洗个澡,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姜问雁在里屋用破布拉了个帘子,往大木盆里放好热水,就要给早早洗澡。
不洗不知道,一洗吓一跳。
早早看起来白白嫩嫩的,结果身上搓了一堆泥下来,盆里的水都浑了。
到后面早早自己都不好意思了,说什么都要自己洗,让姜问雁出去。
反正也搓得差不多了,姜问雁便没勉强,去帘子后面等她。
早早又认真的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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