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型手表,放着也是浪费,所以才想着给你的,这样你就能随时随地知道几点了。”
她之前注意到,早早时不时就会抬头看天,观察太阳移动到什么地方了,显然是在推算时间。
之前没拿到奶茶就不告而别,估计也是因为怕错过最后一趟班车的发车时间,所以才急吼吼离开的。
有手表,以后就不怕了!
但她说是旧的,蒋亚超却一眼就看出是撒谎。
这种硅胶的白色表带,要是戴过肯定会泛黄,但给早早的却洁白无瑕。
但这种善意的谎言,她没戳破。
还帮着劝早早,“收着吧早早,现在小孩子都戴表的,洋气!”
早早很天真,相信了这真是旧的手表,便收下了。
徐思怡帮她戴上,嘴上没闲着,“早早,下个礼拜是我爸生日,到时候你来我家玩好不好,我爸现在能站起来了,说到时候要亲自下厨做饭,他做的松鼠鳜鱼可好吃了!”
没等早早回答,旁边突然卷来一阵风。
下一瞬,徐思怡的肩膀就被攥住了,“你说什么?你爸现在能站起来了?!”
那人力气大,捏得徐思怡痛呼出声。
早早立马伸手去推,“这位伯伯,请你松手!”
蒋亚超也举着锅铲往前冲,“干什么呢,挺大岁数了,上来就对小姑娘动手动脚,要不要脸啊?”
那人讪讪地松开手。
眼珠子却还死死定在徐思怡身上,语气不敢置信,“思怡,你爸现在真能站起来了?”
徐思怡揉肩膀,眼神厌恶地扫过去,讥讽反问,“魏总这语气,好像巴不得我爸这辈子都瘫在椅子上啊?”
“你这孩子想什么呢,我跟你爸可是老朋友,我当然盼着他好,还有,你以前都叫我魏叔的,现在咋还生分了呢。”
徐思怡冷冷道,“我可不敢攀关系,这年头,画皮画骨难画心,谁知道站在面前的是朋友还是畜生呢?”
说这话时,徐思怡牙都恨得发痒。
想当初魏建国还是个农村出来的穷小伙,没钱没背景没情商,在基层被人排挤得都快活不下去了,是她爸爸心软帮他,拉着他一起跑业务谈客户,后来公司裁员,魏建国被优化了没工作,也是她爸爸毅然决然辞职,出钱出人和他一起创业开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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