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出来扫大街,肯定是心肠歹毒被子女赶出来了吧。”
“你怎么说话呢!”警察脸色肃穆,“一码归一码,你再人身攻击,我不介意请你回去喝茶。”
中年秃头男立马怂怂闭嘴。
但魏淑芬已经听见了这话,勾起伤心事,眼泪簌簌而下。
早早心疼坏了,赶紧摸出手绢要给她擦,奶呼呼的声音透着坚毅,“奶奶没捡到扳指,我可以作证!”
“你俩是祖孙,是一伙的,你当然给她作证。”中年秃头男忿忿然。
早早双手叉腰站起来,“我和奶奶今天才认识,不是祖孙,我作证,是因为我刚才卜了一卦,卦象显示奶奶近日都无偏财,说明肯定没捡到过。”
扑哧!
中年秃头男笑了,上下打量早早,“就你还会算卦?那你倒是算算,我的扳指不在她手里,是在哪儿啊?”
早早爽快答应,“可以啊。”
说算就算,早早掐指做诀,问旁边的警察,“请问今日是几月初几啊?”
警察赶紧掏出手机,“农历啊,你等我看看,腊月初三。”
早早根据小六壬推演寻物,很快就有了定论,“大安主静,留连小吉,你的扳指不离本位,应当在衣物口袋里呢。”
“怎么可能,我都摸了好几遍了,口袋里啥都没有,肯定是丢这儿被老太婆捡走了。”中年秃头男矢口否认,还把口袋内胆翻出来展示,里面空空如也。
警察眼尖,“你这西装还有内兜呢,找了吗?”
“我从不往内兜放东西,真在里面我倒立吃屎。”
警察板着脸,“你先找一下。”
中年秃头男撇嘴,很无语的伸手去摸。
刚伸进去,指尖就碰到一个冰冰凉凉的硬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