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厅角落里的廊柱后面,今日他当值,却只能站在阴影里看她。
入场时她穿了身简单的香槟色礼裙,稚嫩的面容张开了些,眉眼更柔和了,端着香槟杯和人说话时耳垂上那枚小小的珍珠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自她入场后便收获到了许多或是惊艳或是兴味的眼神,云清忙着与人叙旧自然没有注意到这些人直勾勾的目光,可他却看得清楚。
胸膛里的心脏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捏住般,窒息的钝痛感不断袭来,疼得他面容扭曲一瞬。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她身上移开目光,低头看向手腕上的那块表。
那是她三天前送给他的。
那天她来张府送东西,走时特意留了会儿专门等他。他刚从佛爷书房里出来就见她正坐在槐树底下闭眼休息,手边放着做工精致的皮革小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