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劈开皮肉的钝响声在空气中接连响起,骨头被绞烂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月光从窗户缝隙里漏进来,她的脚下突然一凉,低头一看,有道暗红色的液体正从门缝底下渗进来——是血!
温热的,沿着土墙根部的缝隙缓缓蔓延开来。
“人在哪里?”
“在,在柴房里!”
“四爷,四爷求您放过我吧!我也是奉命行事——啊!”
滚烫的鲜血溅了陈皮一脸,他面不改色地擦去九爪钩上勾下来的黏糊肉块,一步步走到了柴房门口。
“清儿,你在里面吗?”
沙哑粗粝的声音从外面响起,云清嗯了声,“我没事,你别担——”
“砰!”的一声巨响,门板被人从外面硬生生劈成两半。
月光从门洞里灌进来刺得云清眯了眯眼,她下意识伸出手挡住刺眼的光,依稀从指节缝隙里看到门口站定的人影。
逆着月光的黑影像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身上的长衫被血水浸染成了暗红色,全身上下找不到一块干净的布料。肩膀上有一道翻卷的伤口还在往下淌血。
他瘦削的脸上全是血,刘海黏在太阳穴上,一滴殷红的血珠正往领口里渗。
那双阴狠漆暗的眼睛更是骇人,干净的眼白被血水染红,看起来甚至比画本上的杀神还要恐怖。
看到她的一瞬,男人瞳孔里的凶戾猛地一缩,像是九爪钩收起锋利的刃,露出罕见的柔软。
他一步步朝她走来,锁链拖过被血泡软的地面,每一步都带着极其黏腻的声响。
勾尖不停往下滴血,在他身后画出一道断断续续的红线。
陈皮走到她跟前后停住,扣住她的后腰将人一把带进怀里,“对不起……”
男人的手里全是血,还没凉透,蹭在她脸颊上时还带着股铁锈的腥气。
粗粝的掌心贴着她的脸颊,拇指擦过她干裂的唇,“清儿,有没有受伤?”
云清张了张嘴,嗓子干得一时间发不出声音,只得摇了摇头,伸手握住他的手,“我..没事。”声音哑得像是牙齿缝隙里挤出来的一样。
指腹擦过男人的脉搏,他的脉搏如擂鼓般,跳得又急又乱。
陈皮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九爪钩从他的指尖脱落,“咚!”的一声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